没有回答。姜与眠意识模糊,耳中又灌了毒,根本听不出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抬起脚,踩到了他胸口刀伤处,血又涌出一股。姜与眠推着他的靴子,可双手却无甚气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巫惑……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知道疼?你故意将我引走,与堂庭合谋算计我,想要杀我心腹,断我臂膀。那晚弹的琴是假的,说的话也皆是假的,我方才就该让你死在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巫惑脚下力道渐重,姜与眠似乎已知道求他无用,干脆放弃了抵抗,任血在他脚下流淌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人呼吸微弱,双眼只痴痴看着他,许是知道问不出什么了,巫惑拖起地上的人,将他扔进了密室,只是这次,石门是封死,打不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的黑暗里,记忆也染上了黑暗,姜与眠躺在冰冷的地上,堂庭冷漠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——带他走,别在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已不在意自己了,自己又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被巫惑救走,堂庭不会来救自己的。在他心里,自己许早已被巫惑治好,在这里享乐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斜倚在桌上,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密室,已五六个时辰了,自将他关进去,里面便没有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静下心来想想,自己究竟在气什么呢?自己与他本就对立,猜疑算计皆在情理之中,莫说他将自己引走,日后就是刀剑相向,也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旦想起那晚他的笑,他的声音,他喂自己吃食时,眼中闪烁的星光,想到那些皆是假的,自己便忍不住气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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