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庭与贪狼星君招招朝他性命而来,可毕竟一人有伤,一人身上仍带着咒术,巫惑应付虽艰难,也不落下风。直到堂庭化成长剑,趁他不备刺入了他后颈下三寸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的旧伤所在,二十年前,堂庭手中的剑便刺中了那一处。巫惑为保性命,截断了堂庭的剑,虽是留住了命,可那截断剑存在他体内,时刻折磨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次次想要驱出断剑,可那剑跟了堂庭千余年,早已与他心意相通,融入了自己的血肉中,致使他二十年仍未能治好这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嘶吼从十余里外传来,被风吹散,又被山谷拢住,那吼声犹如狼嗷,却又似人般悲切。姜与眠跑出山谷,鼠妖洞穴的方向,一缕黑雾迅速飞出,钻入了密林,堂庭紧跟在他身后,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隐隐猜到了什么,腾身朝着鼠妖洞穴的方向飞去。远远地,他已看到了坍塌的洞穴,此刻那里已成了一片废墟。贪狼星君也正朝他飞来,两人碰面,一齐落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朝他手中看去,木盒完好无损,他心似顷刻落到了实处。堂庭的咒术可解,那些便都值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姜与眠……”贪狼星君抿抿唇,他想要安慰这小子,可话到嘴边又觉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与眠看出了他眼中的不自然,侧身挡住了红肿的那一侧脸,目光久久停留在地上。风中带来一缕熟悉的气息,堂庭从空中落下,站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巫惑逃了,堂庭心中愧疚与刺痛竟不知哪个更难忍些。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,姜与眠许从未与巫惑踏过那一步,昨夜或许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皆静默着,时间这样难熬,姜与眠与巫惑在一起时只觉屈辱,此刻自己的样子落到堂庭眼中,落到贪狼星君眼中,他周身像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回去吧!”姜与眠艰难发出声音,而后便先动手回了城。至于两人有没有跟来,何时跟来,他皆无心顾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