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的脚步声还是引起了前方人的警觉。走在最旁边的室友最先停下了交谈,不动声色地用手肘戳了戳身边人,眼神瞟向身后的赵驰均。原本仍在说话的几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还是那个最先回头的室友讪笑着开了口:“赵哥,笔记本找到了?动作还挺快哈。”
赵驰均走到几人身旁,和他们隔着半个身子的距离:“嗯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赵驰均关注到他的眼神中闪动着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刚刚才看到你们。”赵驰均说。
室友笑起来:“我们打算去前面等你呢。”
赵驰均移开视线,假装没注意到室友如释重负的叹气。他自诩不是个敏感的人,但很多话其实不用明说,一个逃避的眼神或是动作就不言而喻了。
有什么关系呢?赵驰均想。和从前一样,把自己装进木头套子里,只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不就好了。
然而他忽略了人心毕竟不是机械程序。哪怕做再多的事先预设,给自己再多的心理暗示,他发现自己依旧无法真正做到忽视那些质疑的声音。许多次他都想冲出去告诉那些人,自己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,有公司撑着做出一副讨喜的人设,凭关系一次次获胜。可是每一次他的勇气都只足够支撑他握住门把手。
年少时长辈的声音在他耳边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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