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刚走了两步,脑袋后面剧痛,然后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书又去将房门给关上,然后将地上的人给捆住,用他来替换了稻草人,破布塞到嘴巴里,翻身朝着里面,这样就谁也不知道床上睡着的是哪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自己躲在了床底下——必须得让外面的人拿到点儿东西走人才行,否则,她这里就真的要像是个被僵尸攻击的屋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是那些饿狼,哪怕是发现自己杀错了人,可只要是手里有东西,他们就不会追究自己杀掉的是谁——都是吃肉,夏书的肉和别人的,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对不对?都是杀人,杀一个夏书和杀一个男人,也没什么区别对不对?

        夏书安安稳稳的躺在床底下,甚至抓紧时间小憩了一会儿,因为她发现,这房门大约是长久没有用过的缘由,从外面推开的话,总会吱嘎一声的,能给她提醒,所以她不用担心会有人悄无声息的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睛休息了大约十分钟,果然是一声吱嘎。夏书立马睁开眼睛侧头盯着门口,手里握紧了烧火棍。然后,一双男人的脚进了门,也是直奔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两三秒的时间吧,夏书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。然后,那男人就扛着个尸体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书没动,也没去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男人扛着尸体出去,总会有人发现的。那男人总不能现在就开始到处嚷嚷他杀掉的不是夏书吧?所以,这事儿,还能隐瞒个一天左右,等村子里有人发现自家的孩子丢了——估计他们就算是闹腾开了,别人也只会觉得他们是自己家杀了人吃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一晚上,村子里,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失踪呢。想到这个,夏书就觉得,挺悲哀的,可是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她头一次没有将自己的宝贝碗拿出来,她有些犯恶心,哪怕是饿的胃里烧火了,现在也有点儿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就像是她判断的一样,下一波再来的人,发现房门开着,再一看床铺上地上都有血迹,就连搜查一下都没有,自顾自的走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她这里就彻底的安生了。没有无孔不入的老太太,没有虎视眈眈的村长夫妻俩,她总算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三个多钟头。直到第二天早上,被村子里一声凄厉的声音给惊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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