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小姐,我送您回去。”
手机屏幕上,微博界面早已退出,温池再一次拨通了厉肆臣的电话,但依然直至自动挂断都没有人接听。
暴雨下,她背脊挺得笔直。
“不用,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要等他,他会来的。”
保镖劝说不行,便沉默地站在一旁替她撑伞。
暴雨如柱,砸在伞上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音,一声声的,越来越沉,仿佛砸在了人心上。
他始终没接她电话。
她遏制着每天越来越强烈的思念等了一周,她从今早朝阳升起等到现在大雨倾盆,他没有来。
雨大风也大,即使撑着伞,还是有雨吹到了她身上。
好像有些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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