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外面的一切被隔绝,却隔绝不了景棠还未收回的视线。
无需回视,她确定,景棠喜欢厉肆臣。
车内暖气及时被司机打开,而她……被他放了下来。
“盛庭医院。”他沉冷吩咐司机的声音就在耳旁。
盛庭医院……
温池想起她让二哥调查的,那晚住院的的确是景棠,只不过为什么住院,又发生了什么查不到。
紧咬着唇瓣的贝齿松开,她遏制着那些蠢蠢欲动,说:“我不去。”
挡板已被放下。
厉肆臣看了她一眼:“你在闹什么?”
心尖……蓦地一颤,毫无征兆,猝不及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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