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晦暗悄然浓郁,薄唇越抿越紧,厉肆臣沉着脸,再度将她抱起,抱到了外面沙发坐下。
沙发上有条薄毯,他没有深想,直接拿起盖在她腿上。
做完,他转身。
胸膛愈发起伏不止,沉闷几乎要将她淹没,见他离开,她顾不上脚还崴着,撑着就要起来。
干燥的手掌按在了她肩膀上,毫无任何商量可能的,将她整个人按回到沙发上。
她抬眸,他扫她一眼,跟着,他在她身旁坐下,打开家里的医药箱,找出消毒药水和棉签。
他摁住她的手。
温池想要抽离,可他摁得用力,除了徒增无用功外,多余的只是被按压的疼沿着筋骨蔓延。
突然间,消毒药水擦上她伤口,微凉的刺痛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温池盯着他,眼眶一下就红了,那股蠢蠢欲动的情绪终是没遏制住,可她也只是如此,她依然发不出声音。
厉肆臣掀眸睨她,眸色一点点地变得更为暗沉,脸廓也暗沉得几乎能滴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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