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粒大白兔被他捏在指间,视线触及到的刹那,温池心尖突然就像是被什么刺了下,细细的微微的疼。
那时候,那时候他也是……
酸热悄悄涌来,直击她鼻尖和眼眶,她死死地咬住了唇瓣内侧的肉。
下一瞬,奶糖贴上了她的唇,他喂到了她嘴边,大有她要是不张嘴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架势。
强硬地要她张嘴。
温池胸膛起伏,落在身侧的一只手指尖已然泛白。
唇动了动,她张嘴,奶糖的甜香瞬间侵入她味蕾刺激每个细胞,像是要彻底驱散深处暗藏的酸苦。
她咀嚼,甜味变浓,他睨着她,几秒后手臂环上了她腰,再次将她打横抱起,一言不发将她抱回卧室放回床上。
明亮的灯被熄灭只留了盏壁灯,他转身走向浴室。
速度再慢,一粒糖也有吃完的时候,甜香仿佛留在了口腔,睫毛颤了颤,温池低眸,出神地望着被他处理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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