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巴了?”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声音近了些。
她没有作声。
不想男人的气息毫无预警地落下,不等她睁眼看发生了什么,他的唇再次地覆了上来。
不像先前的强势,这一次少见的温柔。
“别哭了。”许久,吻停,他轻碾她的唇,晦暗地盯着她,沉哑的嗓音下是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紧绷。
湿热气息喷洒,见缝插针地侵入她毛孔,温池胸膛不受控制地起伏。
“嗯?”他指腹摩挲她脸蛋。
酸意突然间汹涌如潮,温池被迫望着他,心尖和声音皆是颤颤:“你是在哄我吗?”
视线紧锁她的脸,厉肆臣眉心微拢,半晌,低哑的音节到底还是溢了出来:“嗯。”
温池气息不稳。
他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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