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膝盖重新隐隐作疼。
她仍似醒非醒,忘了为什么会这样,只是转头,眸光潋滟,委委屈屈的:“疼……”
男人背着光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唯有那双眼眸是极端的幽暗浓稠。
她听到一声辨不出情绪的低笑,声线沉哑性感。
……
温池被抱进了卧室。
她紧紧地抱着眼前人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救不摔下去。
指甲不自觉掐进肌肤,她的大脑和眼前一片空白,模糊中他眼尾那颗淡淡泪痣逐渐清晰起来。
她恍惚,脑中依稀闪过从前种种甜蜜画面。
刹那间,心潮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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