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转了圈,发现这里只有属于他的东西。
唇角情不自禁地又扬起些许弧度,她先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厨房,接着给花瓶装水,将红玫瑰插入放在餐桌上。
布置完,她满怀期待拿出手机,通知栏仍空空荡荡。
没有消息。
深夜。
酒精后潮隐隐上涌,厉肆臣开门,长指扯了扯领带,准备将衬衫纽扣解开几颗时,鼻尖若有似无地漫上一股幽香。
像是女人香。
眼神骤然凛冽,他掀眸,长腿迈开走向室内,不经意间,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跃入视线。
他没有多看,浑不在意。
而他所到之处,幽香时有时无,极淡,偏偏就存在了空气中。最后,幽香在温泉旁停留。
——偏暗的光线里,白得晃眼的女人松松垮垮地穿着他的黑色睡袍,侧卧着,几缕发丝凌乱贴上姣好美丽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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