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“不要!”眼睫一颤,温池猛地睁开了眼。
眼前模糊渐渐散去,清明回归,她看到了雪白的墙,隐隐绰绰的还有消毒水味萦绕在鼻尖。
是……医院。
忽的,另有一股极淡的男士香水味弥漫,欢喜瞬间溢满胸腔,她顺着气味转头,就看见窗边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。
笑意从眼角眉梢间漾开,她望着他:“厉……”
男人转过了身。
温池怔住,剩下的话一下堵在了喉咙口。
“醒了?”长腿迈开走至床边,温靳时睨她一眼,伸手将她扶起,又将枕头放在了她后背。
“做噩梦了?”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,“擦擦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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