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对我……”想说他对自己意味着什么,可话到嘴边,她还是咽了回去,只说,“值得的。”
“值得的。”她说。
温靳时深深看她一眼。
转身,他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她:“喝了。”
温池接过,斯文地抿了口,喉咙些许的不适得到舒缓。
指腹摩挲着杯身,她重新看向他,低声说:“二哥,我想见他。”
温靳时没有出声。
温池扬起笑,泛白的脸上掩不住虚弱:“我已经退烧了,没事了。”
“就这么想见他?”
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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