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,眸色深深。
几秒后,他大掌探向她的额头。
有些烫。
在发烧。
“温池。”眼底划过暗色,他再叫她,声音微不可查地跟着变暗。
她没有应,只是眉心像是难受地蹙在了一块。
须臾,他伸手,想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扒开,不料才碰到,却反被她握住纠缠在一块儿。
而她没有醒,动作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俊脸克制着,厉肆臣只能强行掰开她的手,掀被子下床。
医药箱还在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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