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他的睡袍被她过分消瘦的手指攥住,胸膛肌理隐约露出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说。
厉肆臣半眯起眼。
半晌,他冷嗤,发出低低的一声呵:“醒了?”
她没有说话,眼神愈发无辜,攥着他睡袍不肯松,像极了一只深怕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猫儿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“到底想说什么?”耐心像是要告罄,他倾身逼近质问,而她呼出的热气一下喷洒在他脸上。
“别走……”
她深深地望着他,眼睛始终没有焦距,好像……在透过他看别人。
良久,她的双唇动了动,低低的,又说出几乎听不见的两字,和那晚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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