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”白皙的手柔若无骨,厉肆臣一把将她手腕捉住。
眼睫轻轻扇动,温池拖长音调,满脸的无辜和骄矜:“拿我的礼物啊,你不给我,当然是自己找。”
她说着就要作势趴到他胸膛。
手腕处突然疼了下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咬着唇,她抬头看他,幽怨委屈的眼神像是在试图勾惹人心最隐蔽处。
目光碰撞。
暗色骤然再厉肆臣眸中翻滚。
“拿好。”手抄入口袋,他将丝绒盒扔到她手上。
温池眼睛一下就亮了,紧随一起的,是心脏的怦怦直跳,开心地仿佛下一秒就要跃出胸膛。
她仍保持着和他十指相扣的姿势不松,满怀期待用另一只手打开丝绒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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