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支烟,烟雾弥漫模糊他的脸。脑中画面一帧帧地回放,他面容上的冷意也一点点地变多。
他没有告诉温池,在她发烧昏迷的两天,她不停地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,她的确爱厉肆臣,眼神骗不了人,深爱的程度或许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但她叫的名字又不是厉肆臣。
先前在私家厨房她的眼神……
半阖了阖眼,温靳时摸出手机拨通秘书电话:“明天温池的体检,安排一位心……”
他顿住。
秘书久久没听到接下来的话,疑惑:“温总?”
“想办法查一下温池和厉肆臣三年前的行踪,”掸了掸烟灰,温靳时嗓音冷淡地将温池喊的那两字吐出,“查不到,就查这个名字。”
虽然这些年温池都是行踪不定,但现在仔细想来,过去的三年最为奇怪。所以,她和厉肆臣一定是三年前认识。
他不想他的妹妹有事,不希望猜测成真。
三年前她和厉肆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暂且不知,可种种迹象推测,他能肯定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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