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温池心脏骤然一痛,继而蔓延而去,悄无声息地又伤筋动骨地刺入浑身每一根神经。
“耳钉哪来的?”一瞬不瞬地盯着,她面色仍是平静,平静到连指甲在手心印出了深深痕迹都浑然不觉。
景棠站定,抬手摸了摸,语气平淡:“我喜欢,他就给我了,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。”
话落,手机铃声忽然从包中传出。
“抱歉,接个电话。”她说着,自顾自低下头打开包。
轻微的一声,有东西被带出滚落到了温池脚边。
温池低眸。
一粒大白兔奶糖安安静静地撞入她眼中,偏偏突然像是毒针,准确无误地刺上了她的眼睛和心尖。
她看到景棠一边接电话一边弯腰将它捡起,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准备放回包里,好像很珍重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她抬头,两人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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