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时,终于,电话通了。
“你好,哪……”
“你好,我是温靳时,”到底没控制住打断了那边的话,温靳时呼吸很重,“温池的二哥。”
他顿了顿,接下来的话几乎是费尽全力才从喉骨深处艰难挤出来的:“温池,是你的病人。”
死一般的沉默在下一秒蔓延,唯一清晰的是彼此的呼吸声。
五分钟后,通话结束。
悔怒交加,温靳时阖上眼,握着手机的左手手背青筋毕露,额角和脖颈处的经脉亦是。
厉肆臣果然骗了她,可他没想到,她病了那么久,那么严重……
“再开快点。”他吩咐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哑紧绷。
驾驶座的保镖应下,再度踩下油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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