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红酒的白衬衣基本报废,九块九包邮注定要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安糯一直忍,不过是因为她是莫成桓的母亲,是自己两个崽的奶奶,但现在?

        安糯也不说话,转身抄起提拉米苏的盘子,扣在张芸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可粉伴着奶油,粘在张芸宝蓝色的裙子上,像一副抽象又肮脏的画作,奶油顺着裙摆,不断往下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厅一时间落针可闻,张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裙子,抬头再看少年,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敢!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敢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!”莫成桓第一时间快步走了过来,护在张芸身前,蹙眉盯着安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就是这样,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不是张芸做错事,莫成桓这个好儿子,总会第一时间站在他妈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没有大小!怎么能动手!”莫成桓压低声音质问,似乎还想再留点挽回的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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