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哥哥不在身边,她好像又把事情弄得糟糕。
耿柚有些茫然,认为自己像一只泄光了气、皱巴巴、等待被扔进垃圾桶的皮球。
人类长久的安静吸引了活泼的小客人。
一条娇小的花斑连鳍?用头部碰了碰耿柚的手背,又退开,见耿柚没有反应,便几番重复,艳丽薄透的背鳍也轻轻扇动。
细弱的痒意让耿柚好奇地低下头。
“是迷路了吗?”她轻声问。
她伸出白皙柔软的掌心,小心呵护着这位作客的小生物回到了房外的海。
这种低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间与哥哥通话。
耿柚在两天内与三个人打了四个电话,这刷新她的历史社交记录,让她有些自满,所以短暂地振作起来。
“哥哥,你是今天我打的第二个电话。”她等待表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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