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荞不敢迟疑,内心里知道这时的司马珩并非是看上了沈荞,很有可能是拿她掩人耳目。
……甚至是掩盖他不能人道的事实。
沈荞沉默脱了外衣,手脚并用爬了上去,蜷缩在角落,被子都不敢摸。
幸好天还不冷。
夜里司马珩发了烧,太医早有预料,叮嘱过只消给他擦汗即可,沈荞拿着绢帕给他擦了几次汗,好几次司马珩睁开眼,沈荞都浑身一颤,像被猛兽盯住一般骇人。不过他今晚上脾气还好,没发什么疯。
沈荞虽害怕,但大约手里有剧本,倒没有太过惊恐。
只是仍旧睡睡醒醒睡不安稳,天亮的时候,她仿佛劫后余生一般,缓缓吐了一口气。
原来这就是命悬在刀尖上……
从前演戏那些演出来诚惶诚恐,如今才觉得是多浮于表面。
司马珩烧退了,他似乎做了噩梦,惊醒的时候,眉目冷戾,霍然折起了身,沈荞被吓得一个哆嗦,司马珩大约早已忘记床上还有人,察觉到动静,反身掐住了沈荞的脖子,同时枕在他枕头下的短剑霍然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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