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司马珩是个软硬不吃的硬骨头,最后自然也没有答应,皇帝更觉司马珩狼子野心,被气得病了一场,皇后又在那里三番五次煽风点火,皇帝便看他越发不顺眼,朝堂上一次争执后,皇帝终于下定决心废黜太子,满朝文武只有一小部分在劝陛下三思,废储君乃大忌,且司马珩并无太大的过错。其余多半不是在观望,就是暗自窃喜。
皇帝油盐不进,铁了心要废太子。
唯一给他留了面子的,是没有立马改立储君,将他发配到瀚阳关去抵御西境外族,临走前,卢以鲲还纵马来送行,实则幸灾乐祸。
沈荞回忆了一遍,发觉了一个非常令她困惑的点就是,在同蔡参这一战时,司马珩应该没有动卢以鲲才是,更不可能公然把人打成这样,不然以卢以鲲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性子,不可能憋着到皇后的寿宴上才小打小闹膈应他两下。早就闹翻天了。
而现在这状况,恐怕就算是司马珩当场给卢以鲲磕头认错,但凡卢以鲲能逃脱,这梁子都得结下来。
现在唯一解释就是,剧情并不一定按照原剧情走?
若是如此,沈荞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莫测了。
……
王生搀扶沈荞下了马,他觉得这位准太子侧妃,多少有些叫人琢磨不透,有时觉得她沉静淡然得过分,有时又觉得她其实甚为胆小。
见她确切腿软到站不住,于是出声安抚了一句:“军中之事,向来残忍了些,娘娘不必害怕,殿下向来赏罚分明,不会随意发难的。”
沈荞没怎么听进去,这些事,又有谁说得准。
什么都是他说了算,便是他随意发难,她又能怎么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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