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以鲲粗喘着气,“小王不敢,但殿下莫忘了,我姐姐乃当今皇后,我父亲是太尉……”
司马珩似笑非笑,“孤怎么可能忘记呢!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李朝的传国玉玺,这个小小的东西,几乎是司马荣湚的心病,派了几波人去找,生怕这东西有一天重见天日,提醒他这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。
玉玺是卢以鲲让自己夫人埋在寺院的,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没有人会知道,他并未打算造反,但终究是一个退路,司马珩对卢氏向来含着恨,来日登基称帝,难保不会对卢氏动手。
他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,更不知道司马珩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他只觉得背脊发寒,如今提姐姐和父亲,只是希望司马珩尚且有一丝忌惮。
司马珩思考片刻,似乎确切是迟疑了,而后挥了下手,“押送这两个人回敬都。”
容湛抱拳,“是,殿下。”
卢以鲲心里一喜,只要回到敬都,一切就有转机,姐姐和父亲定能保他安然无恙。
沈荞也眉梢跳动了一下,心想果然卢以鲲不会下线这么早。
一群人哗啦啦又退了,屋子里只留了几个守卫,李冢忧心忡忡,“殿下,此事欠妥当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