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一副面瘫脸,可这话说的像是死了一只蚂蚁一样轻松,还是让沈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,甚至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反复回想了好几次才敢确认。
就这么……死了?
司马珩“嗯”了声,不咸不淡回了句,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沈荞觉得那风冷飕飕地吹在身上,后脊都是凉的。
畏罪自尽?
他那句可惜,可真的一点都没有可惜的意思。
沈荞觉得不大可能,卢以鲲那嚣张自负的性格,把他押送回敬都他别提会多高兴了,敬都那边,姐姐和父亲都在,拼死也会保他一命,他是脑子抽了才会畏罪自尽。
沈荞想起自己提醒司马珩放虎归山时候,他略带着几分笑意说:“好,那就不留活口。”
说完沈荞还有些迟疑地表示:“……妾不敢。”
她怎么可能觉得自己的话那么有分量,以为他就是拿话噎她。
这会儿想来,怕是他一早就为卢以鲲安排好“畏罪自尽”的结局了。恰好她说了那句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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