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普通的的肺炎,怎么就没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导演在催了,她本能地去听从指令,这场戏拍摄的是炮灰女配跳崖的场面,她绑着威亚,威亚师傅还没来得及过来给她调试好设备,她就恍惚间一跃跳了下去,设备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很短暂的几秒钟里,她唯一的念头的是,连她哥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,她没有父母,哥哥带大的,半辈子最大的心愿是自己能报答哥哥,但好像事与愿违,如今哥哥走了,她死了倒也是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她就听哥哥的话,好好去读书了,虽然可能赚钱晚一点,但哥哥会高兴的,他就不用每次看到她在片场跑龙套被导演骂孙子一样骂她的时候,都会心疼和自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是他没有照顾好她,以至于他拼了命工作也要给她置房买车,他说,至少要让他的小荞有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为了供养她没能上学,以至于工作很辛苦也攒不下什么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十岁了,都还没谈恋爱,因为他觉得还没安置好妹妹,所以没办法给其他女孩子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荞有些贪恋地看着“少年”哥哥,她在腐烂的尸体里,用污浊的手去触碰他,即使身在“炼狱”,她仍觉得这一刻是上天的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这就是死去的世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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