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连绵的天,屋里昏沉沉的,外间伺候的下人静默无声,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烛台里灯芯燃爆的毕剥声,还有沈荞压抑不住恐惧的粗重呼吸。
司马珩低头觑着笔直跪在地上的沈荞,带着几分审视打量,“说。”
他没有让李冢退下,这个时候的司马珩,对身边人还是抱着信任的。待李冢死后,他身边的人换了一又一茬,各怀鬼胎,各揣心思,他会变得比司马荣湚更多疑、暴戾、残忍。不同的是,他比自己的父亲更有野心和能力。
一道惊雷劈下来,透过窗子,照亮沈荞煞白的面容。
她以为决定生死的时刻在很久之后,没想到这么早。
她今日沐浴更衣,嬷嬷还为她上了妆,原本素白寡淡的一张脸,多了几分生动妩媚,沈荞长就一双多情的桃花眼,即便是面色如此不好,那眼眶里还流淌着恐惧和摇摇欲坠的眼泪,仍是一副多情样子,惹人怜爱,但司马珩却无动于衷,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若是平日里,这样的侍女是没资格在他面前放肆的,他也不会听一个侍女意欲同他“单独”说事,但今日大约他多瞧了她几眼,所以对她多了几分宽容,但并不意味着这宽容就是无止尽的。
那眼神里的冰冷和不耐,清晰地让人心惊胆战。
沈荞惶恐到了极致,反而冷静了下来,她伏地叩拜,行了大礼。
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爹爹,况且她一个穿越来的,对自己那素未谋面的爹能有多少的感情,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,只是因为想起来诸多过去忽略的小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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