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珩挑了下眉,侧头示意,“写个叫我瞧瞧,就写这几个字。”他指了指奏呈上的无事要奏四个字。
沈荞表情困惑,却也不敢忤逆,捏起笔,战战兢兢写了四个字。她越紧张,手越抖,字越丑……
司马珩望着四个墨疙瘩陷入沉思,最后评价了句,“倒是开了眼了。”
她真是一点没谦虚,字写得不好的人大把,丑得让他皱了下眉的,她是独一份。
且一点都没看出来装相的架势。
晾她也不敢。
沈荞辩解:“……奴婢家境贫寒,不敢糟蹋纸笔,只拿树枝在地上划拉过,辱了殿下的眼了。”
她垂着头,将倔强小白花演绎得更加淋漓尽致了。
司马珩:“孤又没说你什么。”握笔跟拿刀似的,走笔却流畅,可见确切是识得字,知道如何写的。
沈荞心思却歪到一旁去,心想他果然吃倔强小白花这一套。
司马珩又说:“今后奏呈你来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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