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荞没想到,自己心里吐槽了几句,没多时竟真有消息传来,北边和西边联合进犯发难,局势危矣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域和中原以玉门关为界,再往西去,有一个塔善小国,塔善是西境门户,因着背靠中土,得中土庇护,向来兵强马壮,是抵御西境各部族的第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门户已倒戈,不时骚扰边境,北部铁骑也数次践踏大临土地,以至民怨沸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中请愿声愈演愈烈,说若置之不理,后患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如今民心不稳,时局动荡,异心者蠢蠢欲动,若不加以威慑,难扬我大国之威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是逼着司马荣湚做点儿体面事,别缩着当缩头乌龟了,塔善为何倒戈,蔡参之流为何蠢蠢欲动,前朝势力总是试图反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因为司马荣湚这皇位来得不正,又昏聩无能,以至民心渐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再不干点人事,恐怕最后落得个群起伐之墙倒众人推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新朝甫立,此时大动干戈,无异于自伤元气,司马荣湚也不敢冒险,故而一直装聋作哑,近日里朝中声音越发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司马珩打了胜仗回来,不少人把他捧得比天高,一副他不带兵去打仗说不过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非是司马荣湚真的太过昏聩,实在是此时打仗不是好时机,或许可以稳定民心,宣扬国威,但必然是个伤敌八千自损一万的赔本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不打,西境局势只会更危急,难保不会更恶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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