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几日都不往梅园送人了,司马珩也没再让那些人过来跪,早上沈荞旁敲侧击问了王生一句,“殿下宠幸过的人,可也送往敬都了?”
王生是个老油条,微微一笑,回道:“都是些没福分伺候殿下的,已经打发了。”
那到底是伺候了没留人,还是压根儿就没伺候,是打发出行宫了,还是打发入坟墓了?
沈荞觉得这年头,当个太监都要精通话术了。
“那到底是伺候了,还是没伺候啊?”沈荞一脸无辜地问道,一副拈酸吃醋的做派,作为如今唯一得殿下青睐的,她多问这一句也不算太过分。
王生躬身颔首,“回娘娘,没伺候过。”
沈荞点点头,心想司马珩大约是真不行,或者心思不在此。
无论哪一种,都表明司马珩非等闲之辈,她在娱乐圈摸爬,见惯了声色犬马,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,可以抵御一时的诱惑,可那些诱惑唾手可得的时候,便很难守住防线。
美色在前,他又是那样自负的人,便是沉溺片刻也不至于局面失控,又有何妨?可他若连这片刻无伤大雅的欢愉都能克制住,必然有更深的图谋,和更坚韧的品性。
食色性也,而任何反人性的事,都需要极大的自制力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