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今天一切的源头,她和四个小混混被一起送进警局。她神色如常,那四个大男人做笔录的时候反而一副受害者的样子,七嘴八舌嘟囔着:“什么事情经过啊,还讲不讲理啊,我们就吹了个口哨,碰都没碰到她!”
“她打人!用东西砸我后脑勺!给我砸懵了!”
“她报的警?她打人她还报警?”说到情绪激动处,一个穿着豆豆鞋紧身衣的小青年声嘶力竭,用手指点向姑娘的方向。
还不等民警喝止,年纪轻轻的姑娘却突然暴起,撸起袖子露出花臂,呲牙大吼:“指我?再指一下试试!”
本来吵吵嚷嚷的屋子突然安静了一瞬,那几个气焰嚣张的小青年齐齐打了个冷颤,还有一个一步退到了民警的身后,死死盯着自己的鞋,就像耗子看到了猫。
几个警察忙义正言辞拍着桌子让姑娘坐回原位,场面一度十分梦幻。
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一开口就知道,这姑娘昌州市老混子了。
看着兄弟部门的队长带着他妹妹离开的背影,一个警察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回忆道:“这个月她来两次了吧。”
“三次,还有一次陪别人来的。”另一个警察耸了耸肩膀:“她怎么那么猛啊,明明是个姑娘家,寻衅滋事老手子,一打多还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据说小时候跟她哥一起学过巴西柔术。啧啧啧,可不得了,这么凶谁敢娶,她哥愁呢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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