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是几年前的新科状元,急于建功,对朝中的暗潮汹涌并不太了解。
那人对着皇上行礼说:“这事若查,也该从孙耀光身边的人查起。”
皇帝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,淡淡说:“老七,这事交给你来办吧。”
祁王长揖领命,嘴角却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据说夏荣只是哭,问不出什么话来,但前一天晚上润意姑姑来和她说话的事,有很多人看见。
祁王把玩着自己的扳指,看着润意,挑眉问:“杭白菊?哪门子的杭白菊?”
润意神情倒颇为坦然:“殿下请几位公子进宫下棋,午后在琼州台设宴,如今白菊正当时令,殿下宴请的又是文人雅客,摆些白菊自然应景。再者说,我入宫多年,和孙耀光无冤无仇,且不说没有害他的理由,若真要害他,何必人尽皆知地去找他的房内人。”
好一出窦娥冤,祁王自己都差点信了。他微微眯着眼睛看向淡定自若的润意,这女人果真和他想的不一样,祁王施施然说:“你入宫多年,自然知道五年前的巫蛊之祸。”宫里没人敢主动提起,祁王却不在意,“孙耀光便是在那时候被提拔起来的。恨他的人自然多,润意,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可以对本王说。”
祁王不是个柔情的人,世人也不曾见过他柔情的面孔。此刻他静静地看着润意,墨玉般的眼睛藏着无数星辰,似乎真是一个温柔多情的少年公子模样。润意垂下头,轻轻地摇:“奴婢只是小小宫人,无仇可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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