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宿难免就随着她的话深思起来。
如他所说,确实是如此的,第一口略有些嫩,但是往后用了会儿饭再来品,却就刚刚好了。
不过,他倒是没认同姚珍珠的观点,只问:“那汤呢?为何做的味道那么淡。”
姚珍珠又道:“殿下,猪肚汤其实做成酸辣的最开胃,又鲜,但为了您的胃,奴婢也不敢多加胡椒,因此便把所有调料都减少,只还原食物的本味,您用下去,是不是也觉得腹中暖暖?”
李宿:“……”
如此听来,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李宿同旁的天潢贵胄不同,旁人有的陋习他一概没有,但旁人没有的习惯他却有不少。
不爱说话、脾气冷硬、心绪不平、独来独往,这样的贵人,若是旁人来看其实很难伺候。
但姚珍珠却觉得舒服多了。
即便当了司寝宫女,她做的还是老本行,都不说伺候太孙殿下入睡了,她多往前走一步都能让太孙殿下皱眉。
不管太孙殿下这是什么毛病,总归不用做这些姚珍珠到底是松了口气。另外一个,太孙殿下也对她的手艺颇为认可,如今还挺认真同她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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