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鸢方才走着走着磕到这块,脚一崴就摔了下去。
可怜她喝得晕晕乎乎,连呼救都慢了半拍。
周野听见细微的痛呼,往路边的草坡里一瞧,果见一抹清新的浅绿伏在土里。
他伸手将夏鸢拎出来。
夏鸢记得方才周野还在跟他们唱歌,晃眼又见他在眼前,她愣了愣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她醉醺醺的,周野也没理她问话,皱眉将她上下一打量,“醉成这样,怎么摔的?有没有哪疼?”
“我没醉。”夏鸢没觉得自己摔了,只觉得自己是下了个楼梯,她连连摇头:“我也没摔的。”
醉了说没醉。
摔了说没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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