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受害者,我是帮他们抓住凶手的人,为什么要怕。”
韩珩只是勾了勾唇角,没有接话。
时楠反问:“你呢,为什么选择了做法医?”
“年轻时比较叛逆吧。”
“什么?”
时楠没听懂。
但韩珩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打算。
他见时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,便重新戴上无菌手套,
迈步走近,开始对死者进行尸检。
时楠仔细回想了下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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