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他是安平侯唯一的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七了,再不抓紧机会,再想嫁怕是就只能做续弦了。而周晋是安平侯唯一的嫡子,只要他愿意娶亲,那侯府的爵位最终就会落在他头上。退一万步说,哪怕他真的想出家,那也会落在他儿子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好的姑娘家,能有机会嫁入侯府做世子夫人不嫁,而是等着去做不知哪家的续弦,这不是傻吗?

        崔夫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不是心疼女儿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女儿态度坚定,夫君更是也支持,崔夫人一个人坚持没用,只能面上带笑,热情的招待了周老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得知崔玲没有如前两家的姑娘一样也定亲了,周老夫人大喜,当场就把手上的赤金手镯取下套在了崔玲的手腕上:“这还是我当年和晋哥儿他祖父成亲后,我婆婆给我,说是要传给周家长媳的。玲姐儿,如今我把它传给你,日后在周家,一切便都是你说了算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承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承诺她的地位,也是承诺周晋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玲看了眼腕子上的老式金镯,面露不安:“老夫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夫人也道:“老夫人使不得,使不得,这太贵重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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