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倔强,叛逆。
“爸爸。”温笙问他:“在你心里,我是什么呢?”
温世礼有些意外她突然的问题,但他近乎冷漠的优雅表面仍然无懈可击。“怎么这样问。”
温笙对上温世礼深邃探寻的视线,失重感让她觉得眩晕。
她忽然想,对他来说,自己可能是放在家里的娃娃;可能是偶尔需要陪伴的宠物;可能是一次失败的婚姻交易遗留下来的商品。
总之,她不是他的女儿。
这些,温笙心里很清楚。
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。
温笙一遍遍告诉自己,她不是来吵架的。
她也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太糟糕。尽管现在也好不到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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