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奶奶是把监工的权利交给了他。
温笙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
昨晚昏睡的时候那么虚弱,现在却半点不见狼狈。明明穿着染血的T恤,头上还缠着纱布,但他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外人的眼光。他在人前所展示出的那种近乎坦然的姿态,近乎狂妄。
大约是察觉到了温笙的视线,周驭忽然转头。
温笙心头一跳。飞快地垂下眼,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,回身在橱柜下面找杯子。
周驭看着她转身假装忙碌。
他勾唇,笑了。
温笙刚起床,没来得及梳理头发,白色的无袖睡裙,裙边有些褶皱。领口和袖口处有宽大轻飘的荷叶边,衬得她嫩藕似的手臂愈发纤细。
客厅里的电钻声音很吵,完全掩盖了周驭的脚步。
他单手插兜,没骨头似的倚着梳理台,近距离地看着温笙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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