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星苒蹙眉,拢紧越穿越薄的棉衣衣领,闷头扎进呼啸的寒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一颗石子儿飞你脑袋上,疼不疼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以馨从庄星苒发间取下一颗指甲大小的碎石,看了眼即便已经关上,还是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户,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星苒抹了把感觉已经被吹皴了的脸,回答:“风太大了,刮脸上跟冰刀子似的,我都没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陈雪芳拎着热水壶匆匆跨进屋,飞快地将门扣上,掩唇咳了两声,说:“水房没热水,说是井被冻上了,今天大家将就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三个月前到基地时生了那一场病后,低烧和感冒便一直缠.绵反复,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莉接过她手上的水壶,关切道:“怎么又开始咳了?明天去找孙医生再开点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陈雪芳脱了外套缩进被子里,声音冻得有点发抖:“今晚好像尤其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炸雷将几个没有心理准备的姑娘吓了一跳,紧接着便听到头顶响起“噼里啪啦”的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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