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想要你堕魔啦……这话可不能告诉你。
“呃……”她想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，于是干巴巴地道，“你猜？”
“并不是为了采补，对不对？”
跪坐在榻边的白衣少女瞪大眼睛。
“你元阴未失，气息清正，可见功法也是出自玄门正统，怎么会修炼采补之术呢？”
“你怎么知……”元夕没说完。
她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诈我。”
“只是一个判断。”戚霜华微不可见地摇头，他硬撑着说了这么多话，气息已经很微弱，“你想要什么，可以说出来，或许是可以商量的。”
他衣衫不整，形容狼狈，仪态却仍然是体面的，说话也是语气平静，毫无波澜。
他的声音是极好听的，可是元夕听着却很不舒服。
他都被抓住了，身家性命都捏在她手上，还敢当着她的面诈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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