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贤侄不要激动,邢大侠内功深厚剑法超群,一般人不可能伤到他,或许只是误传。我已经派人去邢大侠隐居的地方仔细查看了。但是一去一来起码已经过去了四天的时间,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是几天前,若真有不测,凶手肯定逃逸了。”左仕嘉一脸忧虑。
谢无药肯定是不想让这些白道人士知道邢大侠死在自己手上,于是试探道:“左前辈为何觉得邢大侠的事会与那仇方有关呢?”
“彭家出事后,我也曾去信给在那一带隐居的邢大侠,希望他能留意一下。说不定是他发现了什么线索,反而被仇方所害。”
柳观晴眉头皱起,说道:“邢前辈隐居多年,父亲说让我们没事不要去找他。原本我还想顺路去向他请教剑法的,却不想……他隐居的地方少有人知,仇方不过是个杀人越货的刺客,武功也肯定不如剑痴前辈。应该是误传吧。”
左仕嘉叹了一口气:“仇方的武功究竟如何,但凡见过的都死了,也不好说。彭氏祖宅是后族发迹之地,守卫森严。能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三人,其武功之高恐怕已经不是寻常刺客了。因此我才邀请了柳盟主,希望能多带些好手,发现了那仇方也能多几分胜算。没想到柳盟主没空,柳贤侄又是只身前来。”
柳观晴说道:“左世伯不用担心,我拿了父亲的盟主令,会在城中多召集一些好手。现在只差那仇方藏身的地方。谢老弟可否现在就卜一卦,看看那凶徒究竟在哪里?”
两人目光都定在了谢无药身上。
谢无药点头应道:“那还请左前辈借在下一些纸笔,以便我制符篆寻人。”
柳观晴问道:“刚才你只是观望了左世伯就算出了后面的事,为何这次要纸笔?”
谢无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:“一来我没见过仇方,二来他应该是故意藏匿。素未谋面只听你们说了线索样貌,与当面望之以测未来肯定方法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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