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凝抬头一看,前方不远处就是她的竹屋。
于是她转过身看着淮离,忽然面色严肃起来。
淮离愣了一下,“怎么?”
“你以为我今天是在演戏吗?”越凝盯着淮离的眼睛。
不知怎的淮离感觉怪怪的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以为当众被自己的未婚夫羞辱很好玩吗?”越凝的眼眶又红了,“还是你觉得未婚夫心属他人我应该很开心?”
淮离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越凝捂住了眼睛,做擦眼泪状,“就因为昨天我骗了你,所以你就以为我是个攻于心计的人吗?你是不是觉得我昨天就不该反抗,就该躺在床上任你羞辱,这才是一个纯良的女子?”
淮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冤枉过,偏偏他还不觉得生气,只觉得心慌的厉害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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