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天去参加郑教授妻子的葬礼,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郑教授在灵堂上哭的不能自己,整个人像被妻子带走了灵魂一样,徒留一具空壳。
他大受震动,心里不知怎得就涌起一股冲动,他想看一看王语。
于是他来了。
从郑教授家里几乎是半跑着过来,晚秋的夜晚,凉风吹过他的发梢,跑过来的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想,只有一颗心在疯狂的跳动。
站在王语家门口的时候,他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走,借口也是现成的,来看孩子而已。
可门打开,看着王语那张在梦中和自己咫尺相对,交颈相缠的脸,那句想看你便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了。
再让他开口,他却说不出来了。他这是在干什么,如果说了,他就能像别人一样给喜欢的人带去幸福了吗?他能像别人一样和心爱的人身与心都相交吗。
不能,他摆脱不掉,梦里越缠绵,醒来后他就越感到自我厌恶,连一个正常人都不能算的他,又凭什么对王语说想见她。
“我.....”,顾里抿了抿唇;“我想看看朝朝。”
王语心里的那口气一下就松了,她就说是自己听错了。“可是朝朝已经睡了。”
王语本想说要不你明天再来,但顾里形单影只的站在门口,明明和平时没差别,她却感到了一股围绕着他全身的落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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