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“嘎吱”。
房门关上,凯撒摇着大尾巴,扭着肌肉发达的狗臀,带着铺天盖地的狗毛迎了上来。
颜姝脸上的那点儿笑却消失了,拿出手机拨通了前不久来打来的号码。
从颜家扫地出门近九年,她和颜城的交流寥寥无几,有时候甚至能做到一年不通一次电话。无论她在外面多混账,干出的事儿有多出格,盯着自己的人会悄无声息地帮她处理麻烦,他不会过问分毫。
只有某些特定的时间,他才会打过来慰问,父女俩互相折磨,互相嘲笑。
是什么让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流落在外的女儿呢?
中年男人的声音顺着电流在听筒里响起:“阿姝。”
颜姝毫不客气,直截了当地说:“以后少管我,对我们俩都好。”
颜城似叹了口气,嘈杂的气流声格外刺耳,他说:“阿姝,既然好了就回来吧。”
颜姝顿了顿,好似听见什么笑话,嘲讽意味十足:“回?我回哪儿?”
颜城这九年来看似不闻不问,实则将她的情况掌握得清清楚楚,她的病情到了什么程度他很清楚,宋郁说她再观察一两年就可以慢慢停掉药物,看来他也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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