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重重的拖地声响起,从外至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光波闪动,未几一只白色的茧跌倒在地,比起乔孜如今的惨淡现状,杜宜秋对待这个所谓的“良家子”十分得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绑的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看了乔孜一眼,而后微微笑着用手中的刀刃将其一点一点剖开。银白丝线穿透过他的四肢,饱饮鲜血,茧心里蜷缩的男子双目紧闭,唇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宜修对待美丽的皮囊有无限耐心,如今伸手将孟潮青的身躯一寸一寸丈量过,视线落在他的手上,想了想笑道:“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发种子的乔孜背下硌得慌,闻言闷声掩饰道:“你要是不甘心,也可以消受一番。现在两个男人之间有特殊的感情交流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宜修静静看着孟潮青,未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声音十分的敏感,孟潮青的呼吸在乔孜说话之后有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蜷缩在茧丝中,白衣青年没有再装下去,鸦青的眼睫掀起,一双黑漆漆的眼睁冷漠地对上他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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