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疏君眼神复杂,方才的喜悦散尽。
“谁做的?”
——
摇摇欲坠的朝闻楼四周已种下结界,彻夜灯明。
而乔孜被人强制抬了出去,临走前嘱咐道:“不要铲了我的玉米。”
她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外衫,出门时月光清寒,她将衣衫拉盖过头,远看十分安详。
之后有万府种婢女换下乔孜身上脏污的衣裳,她身上.裸.露出的疤痕有的结痂,有的继续开裂,心口那一处到底是让人用线缝合起来,勉强止住血流。
今夜乔孜头一次被人如此伺候,暂时性忘却朝闻楼里发生的一切。
千痛万痛,此刻都不是眼前之事。由于下午喝了太多气血大补汤,乔孜现今毫无睡意,只能干瞪着一双眼望着顶上的承尘。
“有什么娱乐吗?”
她被杜宜修割过两刀,又泡过药浴,浑身痒疼,急需转移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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