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青眼神复杂,先前还觉得自己的坦白要使他忌惮些许,谁知竟是这样的回答。
“公子可真是,胆儿大。”
那人自顾自地点头,而后纠正了她的称呼。
他说:“公子金贵,我怎么担待不起。只区区一个客栈老板,你还是叫我宁老板好听。”
宁朝的声音清朗悦耳,被他如此一盯,兰青心里百感交集,仿佛已成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宁老板。”兰青权衡利弊,一咬咬牙,忍着那丝恐惧喊了出来。
“好听,再说一遍。”
“宁老板!”
“其实就凭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如今你是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宁朝闭了闭眼,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折扇,暮夏夜里一展,边扇风边与她道:“我久居福安,还没见过什么帝都里的大人物。你只消乖乖的,我便也乖乖地待你。所谓人与人之间要将心比心。放心,你宁老板还没有那种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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