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剜出你的心,让我瞧瞧。”他喃喃道,话出口顿觉残忍了些,一手终于抓住她握刀的柔荑,复道,“我要你的血,如此方能长久。”
兰青身上的味道是与宁朝一般无二的栀子香味,散在四周,渐渐模糊。
“爹爹这么说,我就是不要命了又如何。”兰青抿唇,后微微笑道,“一个人未免太难过日子,就算是死,那也值得。”
“傻瓜,我骗你的呢?”叶止木然道,眼里昏沉,思绪已然似乱麻。
“爹爹不会骗我。”
“我如果不是你爹爹呢?”
……
“兰青,年纪不大,心思颇多。”宁朝见她半天每个一句话,放下茶杯负手走过来,一掀帘帐,笑眯眯道,“能来这儿的,除了叶止我算是先想不出其他人,待我问过他,自有计量。你就先躺着便是,等吃饭了我来叫你。”
“我吃不下。”兰青捂着眼,又将躺回去。
这下宁朝才敛笑,长眉微蹙,那双丹凤眸子里渐染上晦沉之色。他跪在床沿上拍了拍,问道:“叶止是做了什么?若真是混账.禽.兽之事,我就剁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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