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袋子往上掂了掂,抱稳了,然后展开一抹笑,“够了够了,我可不是那种坐地起价的人,说是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既然你们家麦子也给了,那咱们两家以后就互不相欠了,婚约的事也就到此为止。程浩哥,你可以安心去上大学了。”
江月抱着一袋子麦子,在程家愤恨的目光和一种村民震惊的中,回到了家里。
刚才看热闹的除了不相干的村民,还有江雄和刘玉芬。
他们自然知道江月耍了几句嘴皮子就拿到一袋麦子的事,头一次看到江月回来是笑脸相迎的。
江月一进门,江雄就立马接过麦子,然后刘玉芬过来揽着江月往屋里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月月累坏了吧,把这么重的麦子抱回来,快,进屋喝水。”
这举动看似是在关心江月,实际上是把她的劳动成果据为己有。
江月看破,但也没说什么。
她现在还需要在这对奇葩叔婶家住着,用得来的粮食换一时平静也好。
果然,白得了一袋子粮食的江雄和刘玉芬今天格外好说话,压根没提让她给隔壁村老王当续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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