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再次感慨,这人真是不能被逼急了,再软弱的人,爆发起来都能脱胎换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事儿瞒不住啊,”陈秀霞担忧地说:“咱们村子离县里近,赶集的时候总是能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闻言,也叹了口气,“叔叔婶婶虽然对我不好,拿了我父母的钱却不给我吃饱饭,动辄打骂还要把我卖到隔壁村里做媳妇,在家还让我给弟弟做牛做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月‘虽然’了一长串,成功把陈秀霞脸上的担忧‘虽然’成了愤怒,然后才开始‘但是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他们到底把我养到了这么大,要是可以的话,我也不想跟他们撕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秀霞冷笑一声,“江丫头,你有孝心,不想跟他们撕破脸,可你那叔婶可不是这么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,那种没有良心的混蛋,就该被发配到农场去干活,一辈子不得自由!”

        农村虽然环境跟农场差不了太多,但不一样的是,农民是自由的,他们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农场不行,他们每天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都是被规定好了的,根本没有自由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月就是这样想的,江雄夫妇俩逼迫她嫁给隔壁村的鳏夫,她完全可以向妇联举报,说他们强迫违背妇女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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